編劇新手會傾向于創造自認為會打動代理人或制片人德人物。尤其,他們不去寫自己所熟悉的人物,反而將人物放置在“類型”的基礎上。比如寫吵吵嚷嚷的妻子就是一個好例子,畢竟,這個人物比較刺激,富有戲劇性。但是只有當你的人物真實可信的時候,才可能讓別人感興趣。

  我讀過很多劇本,有些不過是作者異想天開的產物。它們是嚴格按照作者所設想的,而不是作者所知道的東西來完成得。男人們喜歡寫黑幫戲、毒品和殘酷大街上的生活:《私家偵探馬格倫》和《低俗小說》,但是我很少遇到一個曾經拜訪過窮街陋巷的編劇新手,更不用說住在哪兒了。女性新手常傾向于寫《綜合醫院》或者《母女情深》,但是迄今為止,在我的女學生中,沒有一個曾在醫院工作過,更別提曾體會失去女兒的痛苦了。

  兩種性別的人都喜歡把角色設定為毫無心機的受害者、有著金子般心靈的妓女或者曾經強壯健康而突然殘疾的人。但是即便這些人看上去如此充滿戲劇性,他們生活是什么樣的呢?你是因為真正了解這些人物才寫他們的嗎?還是因為在銀幕上看到過這樣的人物?

  萬事萬物都是編劇“磨坊”里的“谷子”,而且模仿別人的作品可能帶來好的經驗,但是不幸的是,編導的模仿行為特別不適應電影制作過程。你或許可以模仿威廉 ·戈德曼或者羅·巴斯,但是想象某個制片人會為仿制品而付一大筆錢,這顯然很不現實。不,你需要的是原創思想和真實人物,但是應該怎樣做呢?

  在人類的保留劇目里,只有有限的幾種情節(估計有7—20個,隨資源不同而變化),電影已經無數次地重現它們了。這意味著你必須在這些古老故事里加入嶄新的視角、新的糾葛和復雜的概念。但是,你想,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我怎么能從我或我知道得人出發,寫出讓人興奮或者復雜的故事來呢?

  首先,所有的人類感情都是一致的,改變德只是環境(時間、地點、目的、生活情況)和緊張的程度。成都新銳藝術培訓學校覺得換言之,如果你感受過歡欣,你就知道在2 000年前的中國,愛情是什么滋味;如果你感受過歡欣,你就知道沖浪運動員在馬里布海灘追上浪峰的滋味;如果你生氣、沮喪或者被嚇壞過,你就明白中世紀的人在被綁架或被劫持為人質時的滋味。如果你想準確描繪人類的情感,不妨觀察你自己的內心,所有的感覺都在那里。

  其次,你個人經驗王國的疆域比你想象中的更為廣闊。除了想象力之外,它也會作為輔助工具發揮巨大效用。比如,我的一個學生有過做侍者的工作經驗,她問我一個侍者可以寫什么樣的經歷,我提到一些以女侍者作為主角成功的影片,然后就問:“現在你怎么處理呢?你能賦予它什么新糾葛呢?”

  她晚上離開課堂時看上去很苦惱。成都新銳藝術培訓中心但是下次上課時,她有了個“犯罪喜劇”的主意——一個粗心的餐廳經理偶然被鎖進大冰柜內,偶然目睹了一起謀殺。當然,人們會猜測接著會發生什么,但她的劇本非常具有可信度,更不用說它的娛樂性了。

  另一個學生曾經是汽車推銷員。某天在麥當勞排隊買“Big Mac”漢堡包時,他突然想到如果有人搶劫了麥當勞而且將一個二手汽車推銷員劫為人質,駕著二手車揚長而去,推銷員會幫那個劫匪弄到一輛越野車還是流線型跑車呢?他們會去哪里?他會逃跑嗎?或許他會成為流氓團伙的頭頭?

  看到了嗎?是的,你可以以你自己或者你知道的人作為人物的原型;你可以做些調查研究——去泡圖書館,在網上搜索,在那里,信息充足,而且還是免費的。

  假如你是伊利諾伊州布盧明頓的一個圖書管理員,你想寫關于銀行劫匪德故事,而許多警察局都碰到過類似的案例,那些警察也許很愿意與你分享他們的故事。同樣,從業律師或者公檢人員也可以給你提供很多相關社會的資源。

  也許你是愛達荷州路易斯頓的伐木工人,你想寫關于澳大利亞原住民的故事,上因特網試試,說不定你會有機會聯系上一名原住民,也許你還可以通過電子郵件與原住民一家進行交流。

  要想方設法獲取各種資源。把你生活中遇到的各色人等的特點融合起來,這樣你才可能創造出有血有肉而且精彩的人物。比方說,你的媽媽過分愛好整潔,假如你認識的另一個人總不注意衛生而且不時撒謊,如果你把他們的特點結合起來,將會得到什么?一個懶漢,卻總是裝作很整潔的樣子,或者是一個過分整潔得怪人,總是撒謊。兩者皆可,而你寫出這個人物,是因為你的個人生活中存在過具有這些特點的人。